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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報消息】1943年4月的一個夜晚,延安。 19歲的張克勤,一名從甘肅地下黨組織被介紹來延安的青年黨員,被叫進了一孔窯洞。審訊者告訴他,他所在的地下黨,其實是國民黨安插的「紅旗黨」——打著紅旗反紅旗的特務組織。 窯洞裡的第一次「戴戒」 張克勤不認,審訊者便日夜車輪戰,連續幾個日夜不許他合眼。到第七天,精神徹底垮掉的他,終於說出了審訊者一直想要的那句話:「地下黨,是特務機構。」(備註:張克勤案例出自高華的《紅太陽是怎樣升起的:延安整風運動的來龍去脈》) 就是這一句在極限崩潰下逼出來的口供,成了後來席捲延安的「搶救失足者運動」的導火索。 短短幾個月內,數千名懷著抗日救國理想、從各地投奔延安的青年知識分子,一夜之間被打成「特務」。逼供的手段包括連續多日不准睡覺、車輪戰審訊、吊打、恐嚇,甚至假槍斃。有人被逼瘋,有人自殺,據後來的黨史數據估算,這場運動直接導致數千人死亡。 如果我們把托爾金筆下那枚「至尊魔戒」放到這孔窯洞裡,會發現一個驚人的重迭:魔戒從不需要用蠻力奪人性命,它真正致命的力量,是讓佩戴者一寸一寸交出自己的心智,直到那個人親口否定自己、親手出賣同志、親眼看著自己變成另一副面孔。 中共這台機器,從它還蜷在陝北一隅、連全國政權都遠未拿到手的1943年開始,運轉的就不是刀槍,而是「戴戒」——它讓一個人在肉體尚且完好的情況下,先把靈魂交出去。 據《胡喬木回憶毛澤東》一書披露,僅1943至1944一年間,小小的延安就清出所謂「特務」一萬五千人。 當時主持這場運動的康生說得很直白:「先抓起來再說,正因為不清楚才關起來審問。」而據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回憶,毛澤東本人親自過問用刑的分寸,要求「精密注意,適時糾正」——因為他清楚,自己還需要這些受刑的人,將來繼續為他所用。 這正是索倫打造至尊魔戒時最陰狠的算計:他從不摧毀那些他還用得上的靈魂,他只是讓那些靈魂,永遠也擺脫不掉戒指的重量。 這說明中共絕對不是「權力大了才開始變壞」的,這個組織從骨子裡,從它還只是個山溝裡的政黨時,就已經把「清除良心」當成了自己的生存本能,就像魔戒從鑄成的那一刻起,本質就已經是邪惡的,無論落在誰手裡,它引誘、腐蝕、吞噬人性的力量都不會有絲毫減弱。
延安整風(大紀元配圖)
「咕嚕」的誕生:渴望權力的人終將被異化 很多人心裡,始終藏著一個念頭:「這個組織再壞,也總該有例外吧?總有那麼一兩個人,是帶著良心爬上去的,只是運氣不好才被清除。」這種僥倖,本質上是低估了一枚魔戒對佩戴者的異化能力。 在《魔戒》的故事裡,史麥戈(Sméagol)本是一個與尋常霍比特人無異的生靈,只因偶然拾得那枚戒指,短短數百年間,便被啃噬成面目全非、只認得「我的寶貝」的咕嚕——皮膚枯槁、眼神渾濁、脊椎佝僂,喪失了幾乎所有作為「人」的情感連結,只剩下對那枚戒指病態的、寄生蟲式的依附。 咕嚕的悲劇,不在於他失去了自由,而在於他失去了「想要自由」的能力——他早已心甘情願地把自己活成了戒指的一部分。 中共體制內,這樣的「咕嚕化」過程,八十年來從未間斷。 一個原本懷抱理想、渴望向上流動的青年黨員,一旦決定伸手去觸碰那枚象徵權力的戒指——升遷、位置、庇護、話語權——他就已經踏上了與史麥戈相同的軌跡:起初,他或許還能安慰自己,「我只是暫時妥協,等我有了權力,就能做點好事」;但戒指從不允許「暫時」。 它要求的是全部,是無限期的、遞增的效忠。 於是這個人開始學會沉默、學會落井下石、學會在審訊室裡對曾經的同志下手、學會把親眼所見的餓殍與死亡,包裝成「形勢一片大好」的官樣文章。 這正是中共官員身上那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病態權力飢渴的來源:他們不擇手段地奪權、鞏固權力,如同被至尊魔戒深度腐蝕的咕嚕,一步步失去辨別是非的能力,直到「保住位置」本身,取代了良知,成為他們唯一的行為準則。 魔戒讓人隱形、並獲得掌控他人的力量,但也摧毀持有者的理智與人性——中共體制內的官員為了「保黨」、「護位」,逐漸喪失正常的人性與道德,淪為權力的奴隸,其軌跡與咕嚕別無二致:外表或許仍是那個熟悉的名字、熟悉的面孔,內裡卻早已被另一套邏輯徹底占據,只認得那一句「我的寶貝」——換成中共的語言,就是那一句「永遠跟黨走」。 七字魔戒:精緻的謊言與絕對的控制 魔戒之所以危險,不只在於它給予的力量本身,更在於它誘惑人接近它的方式——它從不以猙獰面目示人,而是以「巨大的、美好的許諾」呈現在渴望者眼前。 中共這枚魔戒,同樣深諳此道。 正如網絡上流傳的《中共邪惡中的「七字魔戒」》一文所指出,中共最擅長用「精緻的空話、套話、虛話、假話」包裝自己,攬盡天下之善來誘騙民眾依附。 「為人民服務」、「共同富裕」、「偉大復興」——這些辭令的功能,與那枚刻在戒指內壁、只有在火中才會顯形的至尊魔咒何其相似:平日隱而不見,只在關鍵時刻,才顯露出它真正的意圖——統攝一切、吞噬一切、令一切臣服於索倫的意志之下。 《九評共產黨》早已道破這層邏輯:「黨的領導人都是壞的,革命怎麼還能進行並且擴大?在許多最邪惡的時刻,共產黨的最高領導人敗下陣來,因為他們的邪惡勁兒都不夠水平,只有最邪惡的才能符合黨的需要。黨的領導人都是悲劇收場,黨自己頑強地活著。能生存下來的領導人不是能操縱黨的,而是摸透了黨的,順著黨的邪勁兒走,能給黨加持能量,能幫助黨度過危機的。難怪共產黨員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就是不能與黨鬥,都是黨的馴服工具,最高境界也就是互相利用。」(出自《大紀元時報》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之第二評《評中國共產黨是怎樣起家的》) 換句話說,中共這枚魔戒,從來不是任何一個具體的人可以真正「擁有」或「駕馭」的。 就像至尊魔戒本身擁有自己的意志,會在關鍵時刻「選擇」離開一個佩戴者、投奔另一個更能為索倫效力的人一樣,中共這個組織,也早已凌駕於任何一任領導人之上——它不需要好人,它只需要每一個想要留下來的人,親手交出自己的良知,換取暫時被戒指「認可」的資格。 這正是這場統治手段最精緻、也最陰毒之處:它讓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都誤以為自己在「使用」權力,殊不知,真正被使用、被消耗、被最終拋棄的,是他自己。 薩魯曼的塔樓:戰狼外交裡的暴政本性 魔戒的力量,不僅腐蝕直接佩戴它的人,也足以讓那些原本智慧超群、地位崇高的存在,僅僅因為與索倫的意志靠得太近,便自甘墮落。薩魯曼(Saruman)本是白袍巫師之首,肩負對抗黑暗的使命,卻在覬覦魔戒與索倫力量的過程中,一步步淪為魔多的附庸,最終在歐散克塔上,用最傲慢、最羞辱的言辭,攻擊前來求援的洛汗國國王希優頓,企圖用言辭本身,摧毀對方僅存的尊嚴與意志。 這一幕,與今日中共外交官在國際場合展現的姿態,何其相似。 近年來,中共外交系統採用的激進言論與羞辱性詞彙,早已被外界稱作「戰狼外交」——那種面對質疑時的暴怒反撲、面對事實時的顛倒黑白、面對弱者時的居高臨下,正與薩魯曼站在歐散克塔上、俯視希優頓王時那副不可一世的狂妄語氣如出一轍。 這種文學上的對比,並非單純的修辭遊戲,它旨在說明一個更深層的真相:極權體制,無論披著多麼智慧、多麼文明的外衣,一旦其權力核心被那枚魔戒式的邏輯所俘獲,就必然會在面對外界質疑時,顯露出不可一世、仇視自由世界的暴政本性。 薩魯曼最終眾叛親離、困死於自己親手打造的高塔之中;這也正是所有向魔戒俯首之人,遲早都要面對的結局。 絞肉機裡的兩條路:被絞殺,或活成咕嚕 如果我們把中共近百年的歷史攤開來看,會發現一個帶著良心往上爬的人,最終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良心不肯讓步,被這台機器直接絞殺;要麼,為了保住位置,他自己一點一點放棄良知,最終活成了自己當年最反對的樣子,也就是徹底「咕嚕化」。沒有例外。 先看第一條路——拒絕戴上魔戒、最終被絞殺的人。 1959年廬山會議,彭德懷回鄉調查後,親眼見到「大躍進」帶來的餓殍遍野,忍不住給毛澤東寫了一封語氣克制的信,陳述實情。這封信被公開印發後,會議風向驟變,彭德懷從「提意見的老戰友」,一夜之間變成「反黨集團」頭目,此後屢遭批鬥關押,1974年在獄中孤獨離世。 他講的是真話,付出的是一條命——他至死都沒有伸手去碰那枚戒指,於是這台絞肉機,用最直接的方式,讓他從肉體上消失。
由左為紅衛兵在文革中批判叛徒、反革命分子,右為毛澤東的鬥爭主要目標在彭德懷、劉少奇、鄧小平等老同志。(鍾元翻攝/大紀元)
更值得深思的,是第二條路——那些沒有被直接絞殺,卻在被黨長期侵蝕中、在殘酷的內鬥裡,被戒指徹底吞噬,一步步咕嚕化的個人。 鄧小平,文革中三次被打倒,被下放到江西的一家拖拉機修配廠勞動改造。他的兒子鄧朴方,1968年在北京大學被紅衛兵連續批鬥折磨,之後從教學樓墜落,脊椎斷裂,終身癱瘓,落下殘疾。父子兩代人,都在這台機器的碾壓下,付出了血淋淋的代價。 按理說,全黨上下,沒有誰比他更有理由痛恨這套邏輯,也沒有誰比他更有資格,在自己重新掌權之後,去徹底改變它。可1989年,當一批同樣懷著理想、走上街頭要求改革的年輕人,聚集在天安門廣場時,最終下令調動軍隊清場、造成大規模流血衝突的決策者,正是鄧小平本人。 一個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這台機器碾成殘疾的人,到頭來,面對另一批年輕人的要求,選擇的依然是同一台機器慣用的手段——暴力清場。連切身的傷痛,都沒能換來他去打破這套邏輯,反而讓他更清楚地知道,要留在權力頂端,就必須比誰都更懂得如何使用它。 這就是咕嚕最典型的樣貌:史麥戈明明還記得陽光、河流、家人的溫暖,可只要「寶貝」的誘惑一出現,那點殘存的記憶便立刻被本能的攫取慾望淹沒。 鄧小平的良心,在幾十年的權力博弈裡被一點點鍛造成了機器的一個齒輪——他不再是一個「人」,而成了戒指意志的延伸。
天安門大屠殺的血腥場景。(六四檔案)
如果連親身承受過這台機器暴力的人,都做不到在掌權後打破它,那「總有例外」這句話,也就徹底站不住腳了。因為戒指從不區分佩戴者過去受過怎樣的傷——它只認一件事:你是否還想要更多的權力。只要答案是肯定的,戒指就會繼續它的異化工程,直到那個人再也認不出鏡子裡的自己。 今日的咕嚕們:從李克強之死到李強的平步青雲 黨和領導人之間「互相利用」的邏輯,延續到今天,換了一種相對「安靜」的形式,但戒指的運作規律,一分一毫都沒有改變。 李克強,2013年至2023年出任國務院總理,一度被外界視為黨內相對務實、偏經濟技術官僚的代表人物,主張政府少管一點、少卡一點,把更多空間還給市場和企業,力挺民營經濟,也多次在公開場合強調「民生」二字。
李克強說了真話,被迫退出權力核心後,離奇猝死。(網頁截圖)
可就是這樣一位排名黨內第二的總理,從2022年前後開始,話語權和存在感明顯被削弱——重大經濟政策的公開表態,越來越少聽到他的聲音;2022年二十大上,他沒有按此前慣例繼續留任政治局常委,就此退出權力核心;2023年3月正式卸任總理後,公開露面的機會屈指可數,直到當年10月在上海離奇猝死,從這台機器的核心位置上被移了出去。 用魔戒的邏輯來看,李克強或許始終不是一個徹底的「咕嚕」——他保留了太多屬於「人」的判斷與克制,這在戒指的世界裡,就意味著他終究不夠「合格」。而戒指從不需要留下不合格的佩戴者,它只需要把他悄悄請下舞台,換上下一個更能被它駕馭的人。 與李克強形成鮮明對照的,是接替他出任總理的李強。 2022年春天,上海封控兩個月,兩千五百多萬人被困在各自家中,物資短缺、就醫無門的消息此起彼伏,時任上海市委書記的李強,在一次視察中被圍上來的居民當面質問。可就在普通市民為一棵青菜輾轉求助的同時,上海市政府專門為特斯拉等外資企業設立「死循環生產」通道,確保工廠不停工。民怨沸騰,很多人當時都以為這會是他仕途的終點——結果恰恰相反:半年後,他躍升為中央政治局常委,排名僅次於習近平;來年,接替李克強出任國務院總理,成為黨內二號人物。 同一個位置,前後相接的兩任總理,走出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軌跡:一個相對講經濟規律、留有幾分獨立主張,逐漸被邊緣化,安靜謝幕後還「被死亡」;一個不管代價多大、把交辦的任務執行到底,一路平步青雲。這正是史麥戈與咕嚕之間那條看不見的分界線——前者還在掙扎著記得自己曾經是誰,後者則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把「執行戒指的意志」當成了唯一的生存策略,也因此得到了戒指暫時的、隨時可能收回的垂青。 這台機器到了今天,甚至已經不需要靠延安窯洞裡那種肉體折磨的方式來清除「不夠徹底」的人了——冷處理、邊緣化、悄悄挪出核心圈、被暗殺,同樣能達到效果,而且看起來毫無痕跡、無可指責。 魔戒從不需要親自動手,它只需要讓每一個靠近它的人,自己完成對自己的審判。 傳統倫理裡沒有魔戒的位置 在中國傳統政治倫理裡,組織要求和個人良知的關係,本應與中共今日的邏輯截然相反。 公元850年初,海南島崖州,一間簡陋的官舍裡,63歲的李德裕已經病得起不來床了。窗外是他從未見過的南國瘴氣與濕熱,身邊只有幾年前追隨他一起流放至此、最終也病逝在這座孤島上的結髮妻子的墳塋為伴。 曾經的他,是「外攘回紇、內平澤潞」、被後世史家稱為「萬古良相」的大唐宰相,梁啟超後來將他與管仲、諸葛亮、王安石並列,視為中國歷史上六位最傑出的政治家之一。可眼下,這位功勛卓著的老臣,只是一名被一貶再貶、五次降職、最終發配到天涯海角的「崖州司戶」——一個連品級都算不上體面的地方小吏。 他這一生三次拜相又三次被拉下馬,浮沉的關鍵是朝堂上「牛黨」和「李黨」這兩派誰在台上。這場纏鬥,從唐穆宗年間的一場科舉舞弊爭議開始,一路纏鬥了將近四十年。 牛僧孺、李宗閔為首的一派,和李德裕為首的一派,起初或許還帶著幾分政見之別,但爭到後來,早已沒有人再關心這些政見本身——每一次朝局變動,都不是政策的更迭,而是殘酷清洗。 到846年,唐武宗病逝,唐宣宗即位,第一件事就是撤去李德裕的相位。此後短短兩年間,他從宰相一路貶到荊南節度使、東都留守、太子少保、潮州司馬,最終「五貶為崖州司戶」被徹底逐出了權力中心,客死異鄉。四十年的黨爭,就以這樣一個功勛卓著的老臣病死孤島劃上句點,可唐朝的元氣也隨著這場曠日持久的內耗而被抽乾了大半。 值得注意的是,即便是這樣殘酷的黨爭,牛李兩黨爭的仍是「誰的政見更該被朝廷採納」,爭的是治國之道,而不是要求成員徹底交出良知、以效忠某個抽象的組織意志為最高準則。 孔子說:君子「群而不黨」,君子可以和人合作共事,卻不會為了小圈子的私利,結黨營私、要求彼此絕對效忠。 翻開中國歷史會發現,凡是被稱為「朋黨」的政治派系,幾乎都被後世視為禍亂朝綱、加速王朝衰亡的負面教材,可即便如此,牛李黨爭的漩渦裡,也從未出現過一枚「魔戒」——一種要求人交出靈魂本身、而不只是交出政治立場的力量。 荀子說得更直白:「從道不從君,從義不從父」,臣子該服從的是「道」,不是君王本人;兒子該服從的是「義」,不是父親本人。 就連對君王的效忠,都是有前提的、以是非道義為條件的;君王一旦背離了道,臣子的本分是直言勸諫,而不是盲從。 在這套延續兩千多年的政治倫理裡,一個人的良知,永遠排在對任何組織、任何權力的效忠之上——沒有誰有資格要求一個人交出這份良知,更沒有任何一枚戒指,被允許凌駕於「道」與「義」之上。 中共顛倒了這套傳統倫理,它打造出的,正是中國政治史上第一枚真正意義上的「至尊魔戒」——要求宣誓加入後,唯黨的需要為尊,要求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扼殺對是非善惡的判斷,讓位給對組織的絕對服從。 因為這個組織從一開始,就是奔著推翻五千年華夏文明傳承的倫理秩序去的,它要鑄造的,從來不是一件治國的工具,而是一枚足以統攝一切人心的邪戒。 真正的死亡:靈魂的殲滅,才是絞肉機的終極目的 看清這一切,很多人心裡那份「等一個好領導人出現」的期待,或許已經悄悄放下了,轉而一念:「這麼大一台機器,輪得到我一個普通人管嗎?還是等別人先站出來,等歷史自己轉變吧。」這份觀望,依然是在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裡,也依然是在把自己留在戒指的引力範圍之內。 必須說清楚一個常常被忽略的真相:中共這台絞肉機真正殺人的方式,從來不只是奪走一條肉身性命。張克勤沒有被槍斃,他活了下來,可他親口誣陷自己、親眼看著同志因他的口供而蒙難的那一刻,他身上某種比生命更根本的東西已經被永久地碾碎了。 這正是魔戒最陰狠的殺人手法——它從不急於讓佩戴者的肉體死去,它要的是讓一個人親手殺死自己的良知,讓一個人的思想、判斷、是非之心,在活著的軀殼裡,被徹底殲滅。
1958年中共提出社會主義建設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後來被稱為三面紅旗,隨後的大饑荒,釀成空前人禍。(公有領域)
肉體的死亡,只是這台機器眾多終局之一;思想與靈魂的殲滅,才是它真正的、也是最恐怖的目的——因為一個沒有了良知的人,即便活著,也已經是行屍走肉,是戒指用來延續自己邪惡意志的空殼。 這正是《魔戒》故事裡,末日火山那一幕真正想告訴世人的道理:咕嚕至死都以為自己「贏得」了那枚戒指,直到他與戒指一同墜入烈焰的最後一刻,他臉上的表情是狂喜,而不是恐懼——因為他的靈魂,早已在漫長的異化過程中,被戒指徹底取代。他的死亡只是一個形式上的確認,真正的死亡發生在數百年前,他第一次為了那枚戒指殺死同伴的那一刻。 我們今天用至尊魔戒來比喻中共的邪惡本質,將「中共黨、團、隊」等組織比喻為有形的魔戒,認為加入這些組織,就如同被中共的邪靈附體——這絕非誇張的修辭,而是對這套機制最精確的描述:一旦一個人宣誓加入,就等於主動把自己的良知,交由那枚戒指保管,此後的每一步妥協、每一次沉默、每一場落井下石,都是戒指在悄悄收緊它對這具軀殼的控制。 正因如此,現實中的中國時局,早已走向《魔戒》末日火山的終局。 如果體制內外有人或有高層執意選擇「保黨」——也就是選擇繼續佩戴這枚戒指——最終的命運,就會像咕嚕一樣,在魔戒(中共)被歷史淘汰、銷毀的時刻,作為陪葬品一同墜入火山滅亡,而且很可能早在肉體墜落之前,他們的靈魂就已經在漫長的效忠歲月裡先一步燃燒殆盡。 摘下魔戒:唯一的自救之路 這台機器的運轉,是靠億萬普通人的沉默配合、靠每一個人心裡那點「再等等看」的猶豫,一點一滴餵養出來的。 張克勤當年那句被逼出來的口供,能掀起一場清洗上萬人的運動,是和周圍的人選擇了沉默旁觀、明哲保身有極大關係的。這台機器能延續八十年,靠的正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僥倖心理,等待別人來解決問題。 邪惡的系統並不需要每個人都惡,它只需要大多數人選擇等待和沉默,這就足夠了——就像魔戒並不需要中土世界的每一個人都去追逐它,它只需要足夠多的人對它的誘惑保持沉默的默許,它就能繼續統治下去。 這也正是它的死穴:這台機器離不開每一個還沒有退出的人,一旦億萬普通人不再等待、不再沉默,一個接一個地選擇摘下這枚戒指、離開它,它就會像失去燃料的引擎,走向停擺。 這不是一句安慰的話,而是這些年正在真實發生的事——截至2026年7月底,全球通過「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網站發表「三退」(退黨、退團、退隊)聲明的人數,已達4億6406萬9473人。超過4.6億個普通人,一個一個主動做出了選擇,親手摘下了那枚曾經套在自己或親人手指上的戒指。
中共的「七一」建黨日在現實中已成「退黨紀念日」。其緣由是自從大紀元2004年11月發表《九評共產黨》社論以來,二十餘年中,已有逾4.6億中國人自發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大紀元)
弗羅多最終能夠摧毀魔戒,靠的不是他比咕嚕更強大,而是他從始至終都清楚地記得自己「不想要」那枚戒指,即使在被它折磨得幾乎精神崩潰的那一刻,他心底仍然保留著一絲對抗異化的意志。這一絲意志,正是每一個身處中共體制內外的普通人,此刻依然擁有、也唯一需要喚醒的東西——你不需要成為英雄,你只需要記得自己是誰,然後轉身離開。 所以,認清「這台機器不會自己變好」,認清中共這枚魔戒的本質——它引誘人渴望權力,讓渴望者一步步異化成咕嚕,在絞肉機裡被抹滅良知、被殲滅思想,而思想與靈魂的殲滅,才是它真正的、殺人的本質——正是我們行動的起點。 了斷中共邪靈的,正是你我此刻的退出。 這台絞肉機的每一個零件,都是一個個普通人。它的解體,也只能靠一個個普通人主動轉身離開,才能真正實現。如果你認同今天的分享,此刻就是行動的時刻——登錄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的退黨網站,做出你自己的三退聲明。 不必等別人先走,你先邁出這一步,本身就是在為這枚魔戒的熔毀,為這台絞肉機的解體,添上關鍵的一份力量。 摘下它,你才能重新成為你自己。 (轉自《大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