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报消息】2026年10月19日,中共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与央行罕见同时释放强烈信号,金监总局强调“所有金融活动全部纳入监管、实现全覆盖无例外”,央行行长潘功胜宣布扩大常备借贷便利适用范围、设立应对非银机构大额赎回的流动性支持工具。 同一时间,中共国家统计局公布第三季度GDP为4.5%,勉强达到目标下线,上述两条看似不太相干的政策线,纳入到GDP增速的轨道上来看,就不那么简单了,折射出的是当前中国经济最敏感的神经:房地产调整已从行业问题升级为金融体系潜在的“深水炸弹”,而监管与央行正试图用“严管控”“备流动性”的双管齐下,防止楼市风险演变为金融系统性冲击。 房地产投资、销售、资金三线深度承压 先让数据说话。2026年1—9月,全国房地产开发投资53364亿元,同比下降20.6%;住宅投资下降20.5%。房屋新开工面积同比下降24.9%,竣工面积下降25.1%。新建商品房销售面积同比下降13.2%,销售额下降13.9%。房地产开发企业到位资金下降21.6%,其中国内贷款下降33.1%,个人按揭贷款下降22.1%。这些数字表明,房地产链条的投资与开工前端和销售与回款中端仍处下行状态。 价格层面,国家统计局公布的70个大中城市数据显示,9月一线城市新建商品住宅销售价格同比下降0.5%,降幅收窄0.4个百分点,二、三线城市分别下降2.4%和3.9%。北京新房同比跌2.7%,拖累明显;上海则上涨2.8%。二手房方面,一线城市同比下降1.5%(降幅明显收窄),二、三线分别下降4.5%和5.4%。环比来看,一线新房上涨0.1%,二手上涨0.2%;二、三线降幅总体收窄或持平。环比上涨城市数量增加,显示出中共近期的调降房贷利息等刺激政策暂时发挥了些作用,但同比数据仍处下跌通道。 值得注意的是结构性变化:二手房交易网签面积1—9月同比增长10.7%,已明显超过新房销售规模,市场正式进入“存量时代”。新建商品房待售面积同比下降1.5%,其中待售3年以下面积下降5.0%,住宅库存首次降至约4亿平方米以下。去库存有进展,但新开工大幅收缩,意味著未来供应进一步萎缩,二手房行情上涨却带动不了楼市上下游行业,而房价与销售预期尚未根本扭转,居民购房意愿和开发商投资意愿仍偏保守。 中共的房地产对金融体系的传导路径直接而清晰,房企债务与银行信贷、债券、信托高度关联,而房地产不景气直接下拉土地出让收入,进而影响地方财政与城投平台债务;房价下跌所带来的财富缩水效应会深度抑制居民消费支出;相关建材、家电、装修等上下游就业与收入被拖累受损。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前三季度固定资产投资同比下降7.2%,扣除房地产后仍降4.2%,说明房地产拖累已影响到广义投资。 外热内冷格局下的结构性压力 与此同时,中共整体经济呈现“外热内冷”。2026年前三季度GDP同比增长4.6%,三季度增长4.5%,略好于市场预期。姑且不论数据是否掺水,一个明显的指标是,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仍偏低,9月虽回升至1.1%,整体消费与投资内生动力明显不足。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名义增长5.3%、但实际增长4.4%,消费支出实际增长2.7%,利率进入1时代,但居民储蓄倾向仍高,防御性储蓄成了居民共识的刚需。出口与高技术制造业表现相对强劲,但出口的过度依赖风险正在加剧,高技术制造业吸纳就业有限,且短时间内不可能扭转中共整体经济恶化的基本面向。 股市方面,沪深300指数已经连续10周下跌,累计跌幅显著,逼近技术性熊市,科创相关指数下半年跌幅更大。市场预测“国家队”资金可能要介入,此前中共对银行和人保等金融注资,用意之一就是给股市预备输血的血库。股市震荡与房地产调整、企业盈利承压、居民消费偏弱形成经济下行的共振频波。 在上述背景下,中共金融风险不再局限于传统银行坏账,而是向债券市场、基金赎回、非银行金融机构流动性广泛延伸。由于整体经济链条比较脆弱,广义金融领域一旦出现集中赎回与资产抛售的负向循环,可能就会波动并反向冲击实体经济融资与市场信心。 全覆盖监管与流动性备胎,金融风险爆雷并非遥远 金监总局局长丁向群在2026金融街论坛上明确指出:将所有金融活动全部纳入监管,著力实现全覆盖、无例外;聚焦重点领域,完善处置机制,充实化险资源,综合运用兼并重组、市场退出等方式稳妥处置高风险机构;严肃查处造成重大金融风险的责任人、责任事、责任行为,让监管制度成为“带电的高压线”。 几乎同时,央行行长潘功胜宣布一系列措施:会同金监总局、证监会设立应对非银机构大额赎回的流动性支持工具,建立债券市场稳定机制,作为宏观审慎管理新工具;扩大常备借贷便利(SLF)适用机构范围,纳入境内外资法人银行,实现对境内存款类金融机构全覆盖;推动债券市场互联互通落地,便利境外机构参与境内外汇市场,推进人民币国际化。工具设计强调在特定情景下启用、需提供高等级抵押品、满足宏观审慎要求,以平衡防系统性风险与道德风险。 用通俗的话讲,一边是把金融活动尽可能装进监管笼子,防止风险在空白地带滋生和传导;一边是准备在市场出现恐慌性赎回、资金链紧张时,央行可以提供有条件的流动性支持,避免暂时性短缺演变成大规模金融动荡。 为什么此时推出这些措施?房地产下滑、地方债务、部分中小金融机构爆雷等这些风险叠加,是出台这些政策的最直接的背景。中共银行体系表面稳健,但大型银行只要靠财政注资,近两年注资近万亿元,但众多的中小机构经营承压、居民信贷需求偏弱、房地产相关资产质量下降的压力逐年累加,金融风险已从传统信贷扩展到债券、基金、保险等更广泛市场。央行试图将金融稳定保护范围从银行体系延伸到更广阔的金融市场,恰恰说明这个金融系统风险已经发生了结构性衍生和系统性扩散。 在中共的政治语境中,维护金融稳定终极目标是服务于政治稳定的目标。金融机构出问题那就是大问题,可能冲击数亿储户信心、居民财富、企业融资、城镇就业、地方财政能力等诸多环节与领域,牵一发而动全身。金融爆雷事件最容易引发广泛社会稳定问题,这是中共政府最为敏感的神经。 市场需要持续观察的指标包括:银行不良贷款率与资本充足率、房地产相关贷款与债券风险暴露、地方债务、债券市场流动性与赎回压力、金融机构融资成本与可得性。对投资者而言,央行流动性支持有助于缓解恐慌,但不能保证资产价格上涨或无亏损。对房地产相关主体而言,金融风险处置可缓解部分资金链压力,却无法单独解决需求不足、预期偏弱与行业下行深层问题。 更宏观地看,当前经济外热内冷、房地产泡沫仍未出清、内需偏弱的结构性问题,单纯的流动性支持与监管收紧,无法直接解决居民为什么不愿消费、企业为什么不愿投资的根本问题。叠加政府财政收支不平衡加剧、人口老年化严重、社保亏空、青年失业率长期居高不下,金监局和央行的双轨政策只能是拖延问题而非根本解决问题。 (人民报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