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人民日報「狗認紅燈與抗法惡習」
 
中南客
 
2002-3-28
 
【人民報消息】人民日報吳酩一篇橫掃一切異類的雜文,既喻「異類」港人不如港狗又避免影射拍馬親共者為「狗識紅燈」,既定異類港人抗法又避免提及1949年前中共顛覆中央政府的「抗法惡習」。曲曲折折,曲線救共,煞費苦心。

關於「抗法惡習」

大慶、遼陽、撫順等地一萬、三萬、五萬工人罷工、示威、臥軌絕不是出於「抗法惡習」,是他們實在沒活路;遼陽一年半不發一分錢;大慶一萬多元人民幣買斷工齡;已苦熬過久。

同樣香港POOW電訊業巨頭盈科公司再度裁員858人,工會發起申斥大會,若出於「抗法惡習」,許多人絕不會泣不成聲……

霍英東先生公開控訴廣東政府要他上繳70%收入,也不是以「抗法惡習」反中,給中央政府抹黑,是他實在無奈抵禦流氓式法制對人權、財產權的侵犯。

劉慧卿、何俊仁、李卓人等10名立法委員在香港市中心中環天星碼頭抗議董建華聯任更不是「抗法惡習」,絕食30小時絕不是私利拼湊,尋釁攪局反中亂港,他們無力抵制江澤民欽定特首假民主,無力捍衛一國兩制,只要求香港盡快實現「一人一票」的民主選舉,擺脫控制,真正實踐特區自治。

關於「狗識紅燈」

要求公民向香港的狗看齊,看到紅燈,條件反射般盲從,馴服於中央政府權力,其實大陸公民早已做到,遠遠超過尚遺留有「抗法惡習」的香港公民。

1989·6·4 坦克一軋,天安門不見一人抗議,人民英雄紀念碑上的血跡洗得干干净净,公民個個做檢查批判反動動亂,市民燒紙哀哭亡靈只嚎啕了半夜,立即鴉雀無聲,絕不敢繼承、學習中共1949年以前顛覆中央政府的抗法惡習。

羅隆基、張伯鈞、章刀器、儲安平等先生,並未敢抗法,個個有法必依,響應中央政府整風要求,批判中共主觀主義、宗派主義、官僚主義,導致知識分子中打出55萬右派(中共說實際上是反革命),這些民主斗士個個低頭認罪,深刻檢查階級根源,盡皆老老實實服從群眾監督改造或勞動教養,有的在煤礦累昏過去,第二天照常勞動。

大陸城市工人一直是全世界最賤的勞動力,讓下崗就下崗,上海北京等地夫妻下崗分文斷絕者全家服毒自殺,外省如江西等地下崗每月只發90元人民幣生活費,合10美元,北京工人說「湊合著活吧」,東北許多工廠賤賣,工人沒處領錢,嚴冬幾年停止供暖,全家挨凍,有不識紅燈者挺而走險,盡皆嚴打,命不如港狗。實在逼急了,撫順煤礦工人萬人去臥軌,遼陽三萬工人忍不住餓,只敢街頭去討飯,最終實在對不起中央政府:還是犯了「抗法惡習」。

農民年年交公糧,打白條不給錢,也得守法,幹部亂攤派各種雜費,也得守法,實在活不下去,跳塘。餓死事小,抗法事大。僅湖南、江西「個別」幾萬不良刁民居心叵測,抗法暴動。

何清連女士在美國哈佛大學作學術講演,有的人提問說:「為了大中華經濟發展,需要犧牲一代少女,需要淘汰幾億落伍者」

就是說向香港的狗一樣條件反射般地服從政府權力,還不夠,幾百萬工農女兒賣淫為娼年創造上億價值還不夠,還要犧牲一代少女,還要淘汰不肯男盜女娼的家長父母們。

對於6·4 血案,高幹子弟當時就說:「狗崽子們想翻天,沒門!」老革命王震說:「學生要變天,拿6千萬顆人頭來換!」

今天有的大陸留學生說:「只要中國強大,打死千把人算什麼,我家文革中就死過人。」可怕的鋪天蓋地而來的社會思潮。

也通過吳酩一幫欽差灌輸港人。文革中亂棍打死的幾百萬地主富農全家老幼,批斗死的走資派、右派反革命,世界廿五屆乒乓冠軍容國團,名伶周信芳夫婦,學者傅雷等千百反動權威,他們都不是人,不在人權範圍,是牛鬼蛇神,應該踏上一萬只腳,永世不得翻身,他們不如「狗識紅燈」,身上有「抗法惡習」的遺傳基因。

列寧說過「工人不會自發產生馬克思列寧主義,要從外面灌輸」,吳酩先生深得江澤民「與時具進」精髓,不稱牛鬼蛇神改稱「異類」、「做人乏了味的」、「降格為狗」、「狗黨」、「狐朋」、「這幫醜類」、「翻跟斗耍把戲乞食的猴兒」、「牛假狗威」、「毛仗狗勢」,總之,不是人不配享受人權,這種「對階級敵人要象嚴冬一樣冷酷無情」的階級斗爭語言,港人已漸習慣,不覺刺耳,其實極權區別於民主就在於把人不當人,希特勒把一部份人類叫「猶太狗」,文革中地主富農資本家出身的大中學生被稱「狗崽子」。

大陸公安抓捕基督教呼喊派女生,電擊乳、陰,扒光上衣教訓說「你們還是人嗎?你們不配當人,就不把你們當人,不跟你們講人權!」、「不叫強姦,就是要整死你們!」(見中國宗教迫害真相調查委員會文件)

大陸民族主義憤怒青年在網上猛貼「登陸把臺灣人殺光,不是民進黨員的也一個不留,移民過去占領土地」,「對小燕子要割去乳房,輪姦三代!」(因趙微廣告服裝很像太陽旗)

這些氣勢洶洶的「狗識紅燈主義者」要派兵到歐洲打仗支援米洛舍維奇的,叫囂武力攻臺的,為了強國要犧牲一代少女的,沒有一個送兒子上前線,送女兒去賣淫的,正如何清連女士所說:「什麼階級說什麼話」。犧牲多數服從少數在江核心手中完成了中共「少數服從多數」的一大轉變。

但吳酩先生忘了自己也屬於人類,忘了「共產黨對自己人最狠」,國家主席劉少奇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成了「異類」,受到生不如死的殘酷折磨。

關於「哲學道理」

吳酩先生不斷講哲學道理、客觀規律給港人洗腦,限於用階級斗爭的棍子打人,卻隱瞞真正的客觀規律。

1、他看到的上千各界名人歡慶董連任,反董大聯盟淒淒慘狀正反映了一種客觀規律與哲學道理,即共產黨講的矛盾統一,一國兩制與一國一制兩個對立面的斗爭,此消彼長,反共刊物大批變成親共,輿論倒向一中,模糊兩制,選委會向人大看齊,董特首向江核心終身制看齊,「號稱人權的民主斗士」被整肅、孤立得慘兮兮,這其中正有吳酩的汗馬功勞。此人洗腦功力在文痞姚文元之上,心術險惡不讓狗頭軍師張春橋,可惜屈才,未遇江青,未能晉身海派幫,只派作無名寡利的駐港欽差。

2、其次吳酩看到的「出口下滑、轉口減少、樓價連跌、股市低迷、零售疲軟、失業率攀高」、「香港最缺信心」,以及吳先生提到的「香港本年度預算赤字660億,一年幾百億元窟窿,3000億財政積累七年會耗盡,以後會長期負債,20年後負債2萬6千億」。

這正是客觀規律,共產黨講的哲學道理:一國兩制從量變到質變逐漸名存實亡的經濟表現。梁錦松已宣布公務員減薪4·75%,這剛剛開始。

所以吳酩先生提倡「失敗文化」。

吳先生自己也看到「跨國公司最看重香港什麼?就是最自由」。華爾街日報一針見血地指出:「香港成功的奧秘在於讓公民發揮創造才能,不受政府干預」而吳先生對香港人權自由之所為正南轅北輒。

3、最後一條哲學道理是肯定、否定規律,即事物依內部兩個對立面的斗爭向相反方向轉化,現存香港正負與強弱兩方面勢力中,力爭維持港人權利,民望壓倒董先生的陳太被擠出局,內閣青一色親共,中央政府要香港向哪方轉化,吳酩先生在做何種努力,自己最明白。

關於「流氓政府」

大慶、遼陽、撫順等十萬罷工示威工人對自己工人階級的政黨喊出「流氓政府」,這實在是積五十年經驗之深知。二月份北京人民大會堂職工抗議半數下崗,十幾個支部書記帶頭,以病假、事假名義全員罷工達兩週,政府忙抓軍隊服務人員頂替,江派朱總理出面好言相勸,答應條件,停止罷工,然後「抗法惡習」者外調軍隊部門,這些帶頭的十幾個支部書記下場明白人洞若觀火。

遼陽罷工者要求放人,政府不承認捕獲領頭人姚福信。此人只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因為會收拾得不成人樣,不能曝光,政府怕露餡。

2001年江西兩萬農民暴動,深知流氓政府運作模式,內定紀律:「舉報領頭人者,滅他家三代!」這實在是不敢有「抗法惡習」的可憐農民,不得已學來的階級斗爭之殘酷。

當然港、臺人民離這種處境尚待時日,看大陸中共暴行如隔窗觀賞風暴,但《反顛覆法》即將在中央政府壓力下出籠,按《中國刑法論》,張貼、散發標語、傳單,撰寫印發文章、刊物,以至用電腦發表言論,全入煽動罪,書面、口頭皆可以言入罪。根據列寧法典:「言論就是行動!」

港人黎廣強運送新約聖經到大陸,被搜察,犯了「偷運」「邪教材料」罪,要與呼喊教派五人犯「傳邪教」罪者同樣判死刑,港負責官員葉淑儀只管保護髮型不管營救,在美國呼籲下,又改黎一人為兩年徒刑而釋放,隨意發落,人命如蟻。港人尚未感恐怖,待身份卡普遍實行,政府監控如影隨形。富人惹不起躲得起,但會如套牢股票並被公安嚴控出境,可憐市民只能「狗識紅燈」,「抗法惡習」戒盡,一國兩制壽終正寢,該嘗到流氓政府手段,和大陸一般無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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