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拿遠華真兇大鱷
 
中共一群老黨員
 
2001-9-20
 
【人民報消息】在遠華問題上,有一個人急於草草收兵,蓄意把水攪渾,他就是中共軍委流氓主席江澤民。僅舉以下事實為證:

(一)案發之初,江某人就取代朱熔基跳到前臺又是派工作組,又是下黑指令,擺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只可惜他演戲演過了頭,一句臺詞露了馬腳,他竟要求工作組一個半月之內了解此案,回北京過春節。人們不禁要問:大戲剛開鑼,過門沒唱完,就想落帷幕,他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他在遠華一案中到底充當了什麼角色?

(二)江澤民推定:賴昌星是主犯。就算是他吧!那麼主犯外逃,全案輪廓未清,江澤民先下手為強,毫不留情地殺掉一大批重要知情人,包括廈門海關關長楊前線,居心何在?楊的父親曾經鳴冤叫屈:海關一切放行均按批條行事,楊前線其實只是奉旨行事。所以楊前線說他死得不明白!我們要問江澤民:在楊前線等一大批知情活口還沒有交代清楚他們如何奉旨行事之前,匆匆宰殺這些關在籠子裡的死老虎,不是殺人滅口又是什麼?

(三)賴昌星外逃加拿大後,江澤民導演了一出秘密誘捕未遂又公堂買放的捉放曹式鬧劇。賴昌星不在掌握之中,使某些人寢食難安。所以偷偷摸摸指派安全部幹員帶著賴昌星之弟到溫哥華勸誘威逼賴氏回國。但賴昌星是何等樣人物?他立即還以顏色,不惜在國外媒體上公開自己的間諜身份,並用親身經歷的事實,揭露中共從來都是背信棄義,卸磨殺驢,勸歸就是要誘捕他,殺人滅口。現在他人在國外不怕把事情鬧大,賴昌星真的成了一顆大明星,他越出名就越安全。

不過賴昌星決不是傻瓜,他很善於利用媒體,該說什麼和不該說什麼都有老到的算計。他到加拿大之初就一口咬定賈慶林夫婦沒有問題,示意江澤民:在要害問題上他會守口如瓶,給江某人吃下一顆定心丸。只是在朱熔基插手其中,試圖通過外交途徑引渡他以後,賴昌星才急了。面臨生死一搏的賴昌星放出勝負手,隔著太平洋連連發飈,矛頭直指江澤民,第一次公開暴露他本人和江澤民非同尋常的關係內幕。這一招果然奏效,420專案組負責人吳建平奉命在加國公堂之上乖乖地為賴氏開脫罪責,確認賴氏走私“查無實據”。

若不是賴氏擺開一副不惜魚死網破的架式,若不是怕他真的兜出老底來,江澤民決不至於惶急得亂了章法,指令吳建平在眾目睽睽的加拿大法庭之上,以中共政權代表的負責身份,揭露中共媒體造謠,指控中共司法違法。自江氏上臺以來,中共形象已因江澤民的兩面三刀毫無誠信而汙損不堪,現在又被肆意抹上一道“厚黑”油彩,變得更加不堪入目。而這一切僅僅是為了宣告賴昌星無罪!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賴昌星“功”不可沒,是他在太平洋彼岸瀟灑自如地指揮江澤民身不由己地跳加官,上演了一出自煽耳光自爆其醜的鬧劇,遠華一案黑後臺的嘴臉也因此浮出水面。

(四)現在幾十個月過去了,案子還是結不了。江某人心勞日拙、欲罷不能,只好祭出“展覽會”這個法寶,就是要為遠華強行劃上一個句號。

在這個展覽會上,江澤民操縱的造謠媒體一再渲染炒作遠華紅樓的黃色性質,什麼娘子軍“召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能勝”,這是指控賴昌星拉幹部下水;什麼攝像機記錄了尋歡作樂的全過程,這是指控賴昌星逼幹部就範。目的是要將公眾的注意力引向黃色下流的新聞方向上去,來不及思考追查遠華一案的真正背景和要害,不經意地接受一個彌天大謊:遠華不過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地方性質的毒瘤。只要這一定性得到默認,那麼殺人滅口就變得順理成章,真兇首惡就可以逃之夭夭。這就是江澤民的如意算盤,讀者不可不察!

但是遠華一案真兇未緝,豈能結案;蓋子未揭,何以收場?現在已有足夠的事實表明:遠華乃是中央軍委流氓主席江澤民的皇封黑據點,賴昌星不過是這個黑據點的小掌櫃;真正的後臺老板,真正的真兇大鱷不是別人,就是那個道貌岸然、剛剛用黑社會手段製造了天安門自焚栽贓血案的流氓主席江澤民。理由如下:

第一, 江澤民自始自終,刻意掩蓋賴昌星的真實身份。

賴昌星決不是什麼白手起家、慘淡經營、在夾縫中求生存發展的農民企業家,而是直屬中央軍委情報部的資深間諜。他與總參情報部長姬勝德情如手足,過從甚密。他在誘捕臺灣駐港情報負責人、舉報殺害泄密的中共總後軍械部少將案事件中立過汗馬功勞,深受賞識和青睞。另一方面,賴氏善理財、通商賈之道,又兼出手豪闊,善解人意,凡事心中有數,在鉆營官場、疏通人脈上長袖善舞,誠為中央軍委特情系統不可多得之人材,而被委以“新時期新任務”下海經商的重任。當他從中央軍委最高層拿到一切特權,其中包括動用飛機軍艦或直通海關的走私權以後,便如虎添翼。但是,賴昌星以特務身份經營“皇”產,並非自由之身。特務系統有著嚴厲的組織紀律,他的一言一行必然受到嚴密的監督和控制。總之,和改革開放以來,官商勾結權錢交易的基本模式不同,賴昌星亦官亦商,內“特”外“商”,一身而二任焉!確切地說,他成了身份顯赫、炙手可熱、直通大內的錦衣衛外放“皇商”,受到從中央到地方一切政治保護以及經濟支撐和司法豁免,其實他就是繫在江澤民褲腰帶子上的一個黑錢罐子。況且江澤民確實需要這樣一個黑錢罐子,不僅為了自肥,也為了弄權。這個集“浪、瘋、貪、黑、毒”特點於一身的流氓書生,以流氓手段竊國,也只能以流氓手段治軍:一靠封官拉攏,封官等於開空頭支票,不費吹灰之力,以致於創下和平時期一次頒封五百“將”官的吉尼斯記錄;二靠金錢收買,僅今年春節一個軍級就賞錢五十萬,開了中共治軍史前所未有的惡劣先例。那麼,錢從哪裏來?他急需一個將最高特權轉換成大把鈔票的“權錢轉換器”, 而賴昌星正是最理想的人選。

從本質上說,“賴昌星現象”以及“江綿恒現象”都是中共腐敗深刻化的一個里程碑。中共最高當權者這條大灰狼終於耐不住寂寞,親自率領嫡系親系狼崽狼羔們張開血盆大口下山覓食來了!在親信黃菊等人的主持和掩護之下,江綿恒搶占上海灘,揚名立萬,成為當今中國壟斷電信的天下第一巨貪。具有中國特色的富可敵國的江氏第一家族就這樣橫空出世了,江氏父子連袂成為中國共產黨內排名第一的“三代表”!同時,他又委派賈慶林夫婦經營福建,為錦衣衛賴昌星落戶廈門奠基,致使這個中華第一走私窩點,珠胎暗結,一朝分娩。畢竟,監守自盜對竊國大盜來說也是一件見不得天見不得地見不得人的勾當,黑窩點必須構築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色獨立王國之中,才保萬無一失。可見賈慶林夫婦在遠華一案中舉足輕重的地位,正是賈慶林離任回京,才引發窩裏內鬥,並最終導致遠華這個江氏怪胎的曝光和覆滅。

第二, 江澤民自始自終,刻意隱藏昔日高懸於紅樓之上的兩塊“黑木令”。

哪兩塊黑木令呢?一是賴昌星和江澤民親信嫡系福建前省委書記賈慶林的雙人照;一是中央軍委副主席遲浩田的親筆題字。讀者諸君切莫小看了這兩塊黑木令,它們無疑是遠華掌櫃手中的兩支尚方寶劍。高懸於紅樓之上的黑木令以不言自明的方式,曉諭有資格進入紅樓執行“特別任務”的福建廈門大小官員,告訴他們賴昌星是什麼來頭,遠華是誰家黑店!或許有人對此判斷存有疑惑:是不是賴昌星拉大旗當虎皮,而遲浩田賈慶林則被蒙在鼓裏做了冤大頭?作者以為,不可小看了賈慶林和遲浩田。中共高層幹部都非常重視一言一行的政治含義,在公眾場合甚至誰應走在誰前面一步都很當心。一個封疆大吏和一個錦衣衛外放皇商照雙人照,當然不是燒得發慌、閑得無聊;一個駐節京畿的國防部長向遠在東南沿海執行特殊任務的軍情頭目送墨寶,當然也不是為了區區50萬元人民幣!

由此可見江澤民操縱的媒體在賴昌星用什麼手段驅使福建廈門大小官員為皇封黑據點效命的問題上歪曲了事實真相:福建省涉案官員首先是奉旨行事執行江、遲、賈那些無法無天的“特別任務”;然後才有賴昌星用金錢美女安撫跟進,使他們甘效死命,這正是這個間諜官商的高明之處。

第三,江澤民自始自終,諱言他本人和賴昌星非比尋常的關係。

據賴昌星閃爍其辭地透露他是大內大總管賈廷安及李蓮英式內總管的密友,是江澤民中南海深宮內宅的座上客。賴氏甚至聲稱:他是“江家常客”,雖然“和江澤民本人沒有直接接觸”。這後半句當然是賴昌星的狡辯之詞。賴昌星去內宮,並不像一般平頭百姓參觀名人故居,要等人去樓空;也不是僅僅為了探訪總管好友,通常這應安排在總管私宅。一句話,若不得江澤民首肯,總管沒有這個膽子,賴昌星也沒有這個資格獨闖大內,來去自由。再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位江家的常客總不可能無所事事去深宮內宅串門子和江太太聊家常!

更有甚者,賴昌星一舉一動,存亡安危,念茲在茲,俱在“朕”心。所以當賈廷安得知公安部副部長李紀周走私汽車案曝光,立即向甫下飛機的江澤民稟報;內總管“李蓮英”奉命火速向賴氏查詢。而“李蓮英”的一句話最耐人尋味,他對賴昌星說:“知道和你沒有關係,他們就好辦。”這後半句才五個字卻泄漏了天機!

首先,復數人稱代詞“他們”指的是誰?當然不是朱熔基、李瑞環、胡景濤,而是江澤民父子及江澤民一家。“好辦”什麼?只要不是黑窩點的人和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一切都好辦。反過來說,賴昌星出了事,該怎麼辦就不能怎麼辦,就真的不好辦。自事發以來,你看江澤民極盡表演之能事,或前臺亮相後臺操縱,或殺人滅口誘捕買放,或轉移方向封頂捂蓋,或鳴金收兵倉猝清場。總之使盡了吃奶力氣。但是人算豈能勝過天算?江氏在自編自導自演這出“瞞天過海”活報劇時,躲閃挪騰,招架不及,竟忘記擦乾淨後臀部位上幾灘臟屎,又加上可愛的賴明星串演雙簧,使我們有機會為即將召開的中共六中全會備上一份厚禮:捉拿遠華一案的真兇大鱷歸案,把他禍黨、害國、毀軍的流氓嘴臉拿來示眾!

一群老黨員

2001年9月

 
分享:
 
文章二維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