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營加車禍 瀕死體驗讓她真正解脫(圖)
 
2018-10-13
 



荷蘭猶太婦女逖安克.克萊恩(Tienke Klein)領悟「人們盡一切可能去愛。」

【人民報消息】離開納粹集中營之後,逖安克.克萊恩(Tienke Klein)的身體一直不好,經過很長時間才平復身心創傷,不用再定期看醫生了。54歲的她有天在騎自行車時遭遇嚴重車禍,而正是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她終於迎來了生命陽光。

在瀕死體驗分享網站NDEvideos.com上傳的一段影片中,這位荷蘭猶太婦女逖安克.克萊恩分享說,車禍剛發生那一刻,她對上帝控訴自己的憤怒:好容易不用去看醫生了,卻又成了一場飈車的受害者。

「而忽然間,我離開了身體,一點都不生氣了。」克萊恩面前出現一束光,能量覆蓋了一切,將她也完全包容在內。「我被這種能量同化了,那是愛,是智慧,是活力。」她說。

瞬間,克萊恩所有的問題都有了答案,「我很開心,不可思議地開心」。

「人生當中我總是有氣無力,因為在集中營我的身體受了太大傷害。」而在那個空間,克萊恩再次感到生命的美好與完整,「我並沒有死,但我不在我身體裡」。

克萊恩獲得兩方面的領悟,首先是,「人們盡一切可能去愛。」再有就是,「你哪裏也不需要去。」

當克萊恩從昏迷中甦醒,那一刻的經驗仍然很真實。隨後她意識到,與自己體悟到的真理相比,人們談論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實質意義,這又讓她感到孤獨。這時,她想到了自己得到的第一個訊息:「人們盡一切可能去愛。」之所以會孤獨失望,正因為太期待人們愛自己。

第二個訊息則讓克萊恩意識到,無論是在街上、在家還是在集中營,她都可以享有自由。在瀕死體驗中她得以回顧人生,這是有瀕死體驗的人的一種普遍經驗。

「我意識到,我從監獄出來後,心中仍然在努力離開那裏」,克萊恩說,自己已經習慣於克服限制。「要重獲自由,我哪裏都不需要去。在所有的創傷下面,生命自有其根基,沒有人可以奪走靈魂的根基。」

經歷了車禍和復生,克萊恩說,雖然在生活中她會淡忘瀕死體驗帶來的啟發,但她會時時提醒自己,她是如何獲得了心靈的自由,學會了無條件包容他人——無論他們能給自己多少愛。

在頭腦清晰的時候,克萊恩不會任自己陷入觀念的迷霧,而是會昂起頭沐浴光明。

瀕死體驗專家:難忘在集中營聽到的一句話

如果說車禍後的瀕死經歷讓克萊恩走出了集中營經歷的陰影,有一位瀕死體驗研究領域最著名的專家,則是在造訪納粹集中營之後,獲得了研究這一領域的動力。

伊莉薩白.庫伯勒-羅斯(Elisabeth Kübler-Ross)是瀕死體驗研究領域的先驅。1945年二戰結束後,她訪問了波蘭盧布林郊區的馬伊達內克集中營,那裏的一位年輕女子對她說了這樣一句話:我們要擺脫內心的「希特勒」。

在庫伯勒-羅斯自己與死亡擦肩而過時,她想起了這一番富有深意的話。那是在她回到瑞士家中之後,她病得很重,昏倒在樹林裡,三天後被人發現時已染上傷寒。那麼久沒吃東西,她是如此饑餓,她意識到,那種情況下自己完全可能去偷吃小孩子的食物——她看到了自己身上惡的一面。

庫伯勒-羅斯意識到,在瀕死狀態下人會獲得深刻的體驗,而她的研究過程真的讓她聽到了許多親歷者的驚人自述。

許多人在復甦之時,情緒和心理問題都得到了解決,並且獲得了更強的人生目標感;對許多人而言,瀕死體驗證實了來世的存在,以及宇宙另外時空中慈悲的特質。

幸免入毒氣室 精神病學家重拾信仰

在關於瀕死體驗的研究中,有一位集中營幸存者的體驗經常被引述,他就是奧地利著名精神病學家維克特.弗蘭克(Viktor Frankl)。弗蘭克著重研究人類內心對人生意義的探尋,他發現,人們最終會認識到,真誠的愛是人生意義的重要一部份。

當年在特雷津集中營,弗蘭克由於溜到另一隊列,得以幸免被送進毒氣室。他在1973年出版的《博士與靈魂》(The Doctor and the Soul)一書中寫到他的那段經歷。

弗蘭克說,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是如何幸存下來的,由於這番經歷,讓他相信了神的真實存在。從那之後,世上再沒有任何東西會讓他感到恐懼。許多集中營的幸存者都體認到了這一點。(張小清編譯)△

(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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