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劫難》已入角色 《大國策》披露更驚人
 
2010-8-30
 
【人民報消息】“先實現經濟統一,再實現政治統一。”由中國流亡作家、曾在北大法學部任教的袁紅冰所著的《臺灣大劫難》所揭示的中共對臺戰略稱,中共在2008年5月馬英九當選總統後,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決定在2012年不戰而勝臺灣。此書自去年11月在臺灣出版後,引起諸方面高度關注,本月,日文版在日發行並熱銷。

據大紀元記者趙莫迦東京報導,最近,中臺簽署了海峽兩岸經濟合作框架協議(ECFA),本月20日,廣東省赴臺灣現場採購農產品簽約及啟運儀式在臺南舉行。中國發行量最大的期刊《讀者》更是在今日獲准進入臺灣,成為中國大陸第一本進入臺灣公開發行的雜誌。種種現狀似乎提示,中共對臺戰略思維正在按《臺灣大劫難》一書中揭示的先經後政,以經促統,以文化包圍政治的方案展開。

值日文翻譯版發行之際,作者接受日文版大紀元電話採訪,再次呼籲臺灣是中共在全世界範圍進行集權主義擴張的第一步,捍衛臺灣的自由意味著全世界捍衛人類的良知。袁紅冰並就資料的來源,中共對日戰略的核心,中共在全球的經濟和文化擴張,以及2012年前的國內政局等諸多問題回答了記者提問。

就中共在全球的擴張問題,袁紅冰表示在正在執筆《臺灣大國策》的一書中有更詳細的揭示,此書計劃在近日出版。

資料來源:中共高層及家族

記者:書中提到是第一手來源的秘密資料,日本國內的反響比較兩極,相信的人100%相信,不相信的100%不相信。關於消息的來源能再詳細介紹一下。

袁:首先希望讀者明白,我是一個學者,不是信息的出賣者。出這本書,只是把了解的真實情況告訴讀者,讀者自己去判斷。我們的信息來源都是中共高層的一些人士,有一些是良知人士。也有一些是受到中共整肅的前中共高官的家族人員。現在中共內部的矛盾已經是極其激化,曾慶紅那樣高的官員,他的兒子都會在澳大利亞買了幾千萬的房產,從這麼一件很小的事中就可知道中共高官整體的思想狀況,我只是希望讀者能根據我所寫的內容進行理性的分析。

這本書出版不到一個星期,中共對臺發言人就明確講這本書的內容匪夷所思,以官方的身份進行了否定。實際上揭露中共的書非常多,但他們對這本書專門進行那麼快的反應,對於中共這個撒謊成性的政權,他否定的事情反而有可能是更接近真實的,總之我希望讀者能根據我寫的東西自己能進行分析。

最近報導的中共黨史會議上提到中共高層紛紛出回憶錄為以後留後路,這個消息我認為是很準絕的,中共現在用各種方式進行善後,因為他們最知道自己對各族人民所犯下的反人類罪行的嚴重程度,而且他們自己最知道自己內部的危機嚴重程度。現在開始紛紛準備善後,最近我的另一本書《臺灣大國策》很快會出版。這兩本書所依據的材料絕大部份都是來自這些為自己留後路的高官及其家族成員透露的。

記者:在出版後8個月的時間裏,您覺得書中提到的中共的對臺和其他國家的戰略策略,有否在現實中有所反映,比如臺灣和大陸的最近簽訂的ECFA,您覺得有否實證您在書中披露的中共通過ECFA從經濟控制過渡到政治控制的戰略?

袁:從出版以後的8個月時間來看,兩岸關係的幾乎所有動態,都在準確的證明著我在《臺灣大劫難》一書中所說的情況。中共所有對臺政策幾乎都按照書中所披露的在進行,比如說先經濟,後政治,先文化統一,後政治統一,等等這些,而且一定要在2012年解決問題。最近中共海協會會長陳雲林急不可耐的講兩岸一定要統一,他用統一這個字眼來模糊兩岸關係的實質。現在兩岸關係的實質是,中共暴政要讓一黨獨裁的政權來統治臺灣,把臺灣人民也變成它的政治奴隸。

對日戰略核心:分化日美同盟

記者:書中還提到中共對日本的戰略,利誘和威脅的外交手段。是否有一些具體的例子。

袁:中共對日本的總的政策是,首先是利用,主要是就日本人視為自己國家核心利益的部份進行利用,比如說支持日本成為聯合國常任理事國,在北方四島的問題上支持日本的立場,在東海油田問題上對日本做出讓步。另一方面是威脅,包括軍事威脅和經濟威脅,第三個方面就是分化日美同盟關係。

在分化日美同盟關係上,中共設計出建立東亞經濟和安全共同體。按照中共方面的設計,這個共同體由中共和日本來共同主導,用這個設計來分化日本和美國的關係。中共所做的所有時間涉及到一個根本目的,第一步,解決臺灣問題,用一黨專制來統治臺灣。進一步就是解決亞洲的問題,在亞洲所謂崛起,成為亞洲的一個霸主。中共在亞洲的戰略方案我在即將出版的<臺灣大國策>裏有更全面更準確的一個披露。中共對日本的總的戰略就是按照這三個方面來進行。

記者:您提到中央的一個的談話,利用左右翼之爭來激化矛盾,維持中國民眾的愛國情緒。但中南海的對日政策表現的比較親日,您怎麼看?

袁:說中南海親日,本身是一個很模糊的說法。對中共來說,不存在親日派和反日派的問題,中共只關心一個問題,如何維護它自己的集權專制統治,以及如何進一步在全球擴展它的集權專制統治的範圍。

上個世紀70年代,中共為了和蘇聯爭奪對共產國家的領導權發生了重大矛盾,當時中共的外交策略就是如何聯合美日對抗蘇聯。90年代前蘇聯解體後,中共的戰略發生了根本變化,把美國看作它最根本的敵人,並得出一個結論,中共的崛起必然和美國的根本利益發生衝突。在這樣一個思維下,它以美國為主要敵人,同時把日美同盟也視為一個重大威脅。所以他現在針對日本所作的一切,不管是利誘也好,拉攏也好,威脅也好,目的就是分化日美同盟。把日美同盟分割開以後,日本失去美國核武的保護,日本在亞洲的地位就變得一落千丈。

在這個過程中,中共有時會表現出對日本的善意,有時會表現出對日本的威脅,那都不是問題的實質。說中南海親日的說法是很模糊的,中南海根本不親日,他想的就是如何分化日美關係,使日本的國際地位降低,從而抬高中共在國際上的地位。

記者:日本在現在沒有強有力的領袖和政權動蕩的局面,在對中的外交上應注意什麼?

袁:日本現在的動蕩的政局只是一個現象,實質上說明了日本現在缺乏一種明確和堅定的國家意志和國家政策。日本對自己命運的前途,對整個世界發展的前途,對整個人類的前途,包括近期的,中期的和遠期的國際政治發展的趨勢,我看都缺乏一個整體上的認知。在這種情況下才出現了政權迅速更叠的很不正常的現象。

日本如何做?我想日本首先必須明確的看清楚,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裏,中共暴政很可能成為整個人類大劫難的策源地,這個問題我在《臺灣大國策》這本書中有更明確的揭示。日本要想制定自己的一個明確有效的國策,首先就必須了解中共,明白中共要做什麼,以此為基點才能制定出有針對性的國家政策來。一個國家只要有了明確的國家意志和國家政策,它的政局才有可能穩定。

記者:日本許多人也對中共的暴政有所了解,但認為中共如果解體,中國動蕩的局面將損害日本的利益。
袁:這是中共暴政御用文人和宣傳機構長期宣傳的結果,造成人們誤解中共只要一崩潰,中國就會陷入一個大災難中。這是一個很惡毒的謊言。

事實上我們回顧一下中國近60年的歷史,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中國的一切災難一切動蕩,都是中共暴政所引發的,中共暴政才是中國動亂的根源,也是中國罪惡的根源。如果中共崩潰了,中國非但不會崩潰,反而會迅速的進入民主建政的過程,中國會迅速的成為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而自由和民主,特別是民主政治,並不意味著混亂,民主政治首先是一種很公正的很兼容的秩序,有了民主政治,中國才會有法制軌道上的長治久安,而中共的統治多延長一天,就會多積累著中國社會在民主轉型過程中的動蕩程度也就越激烈,對整個世界的負面影響程度也就越大。這是問題的一個方面。

另一方面,中國現在的經濟發展靠的是我說的兩個因素,一個是對中國遼闊土地上自然資源的毀滅性的開發利用,另一個是對中國幾億農民工奴工般勞動的剝奪。特別是對自然環境和資源的毀滅性的開發造成的生態災難很快會對整個人類產生重大的消極影響,特別是如果青藏高原的自然生態環境一旦崩潰,整個人類都會承受這個生態惡果。

我們必須看到這樣一個泯滅人類理性和良知的掠奪性的經濟發展方式是不可能長久的,日本如果指望長久從中國這樣的一個泯滅良知式的發展方式中得到好處,日本最後將不得不眼下一個從來沒有過的苦果。經濟的發展主要是要靠自己的努力,靠公正的公平的國際經濟支持,而不能靠中共暴政的非理性非良知的經濟發展方式,從這樣的一個發展方式中得到的利益是不可能持久的。

今後中共在國內外的動向

記者:今年中共在國內外經濟和政治動向都很引人關注。國際上經濟上大批購入海外國家的外債和資產,收購能源,政治上在天安艦的問題上的態度影響國聯沒有實質性的制裁北韓,最近在南海問題上和美國對立。國內大規模的罷工潮和群體事件擴大化,環境災害等焦頭爛額的問題。如果把中共在世界的擴張和自身政權維護這兩個問題當作一個平衡木的兩頭的話,您認為它現在是落在哪一頭?

袁:現在的整個情況是很清楚的,有兩種趨勢,中國現在在沿著兩條很清晰的邏輯在運行。一個是中共集權通過二十多年的毀滅性和剝奪性的經濟發展獲得了巨大的經濟能量,在這個基礎上中共正在進行全球的政治擴張。而且他們在內部文件中已經明確提出來要復興共產主義,在全球範圍內。要成為共產主義復興的領頭羊。這種在全球的擴張主要是通過經濟的,文化的,政治的,現在而且在軍事上表現出的各個方面的擴張。

另一個趨勢是,中過國內不可克服的社會矛盾正在各個方面迅速發展,正在達到一個崩潰的邊緣,這兩個趨勢在同時發揮著作用,所以我們就看到一方面中共在全球的各種方式的瘋狂的擴張,從經濟文化,到媒體的收買,特務間諜網的建立等等,另一方面我們又會看到中國國內的社會矛盾民族矛盾都在迅速的發展,這兩個趨勢將在今後的幾年之內主導中國的局勢發展。

在我們看來中共暴政的大危機的爆發很快就會出現,這些危機表現在方方面面,比如說中共官員內的以反腐敗為名義的政治鬥爭,正在血淋淋的撕裂著中共內部的所謂政治和諧,不久前薄熙來為建立自己的權威而在重慶進行的所謂掃黃打黑,實際上就是一次小規模的文化大革命,整個中國的政治局勢正在迅速地向極端發展,這個不是一兩句可以介紹清楚的,從政治經濟文化社會各個角度的矛盾都在越來越明確的暴露出來。這個我在臺灣大國策這本書裏有很明確的介紹。

記者:正對中共帶來的這些危機,國際社會應該怎麼對應?

袁:現在的關鍵是整個國際社會缺乏大的政治家和思想家,大家都被眼前的短期經濟利益所誘惑,特別是西方的一些小政客們,對於中共啊要實現它的全球戰略擴張沒有明確的認識和理解。事實上,中共的戰略擴張的第一步就是控制臺灣,如果整個人類看著臺灣從自由民主的一個土地變成所謂中共的特區的話,那麼整個人類離時代性的大劫難就更近了一步。因為中共暴政會通過這件事獲得更加強大的政治能量和經濟能量。現在西方國家包括日本如果不想看到整個世界陷入中共的共產主義全球大劫難中,他們就應該把保衛臺灣的自由當作整個保衛人類自由的一個部份。而且是一個重要的部份,這是當務之急。

2012前後將出現對抗中共全民起義

記者:怎麼看今年的罷工潮對中國社會局面的影響?

袁:今年的罷工潮只是一個現象,它是一個標誌性的事件,我相信從這個罷工潮開始正在醞釀著中國農民工和下崗工人的全面的維權抗暴運動,這樣一次以工人為主的全面的維權抗暴運動,很可能會促成下一次像中國六四那樣的全民起義運動,工人很可能會成為下一次全民抗暴的主力軍。

將來對中共的反抗是全民的反抗,中共暴政現在傷害的幾乎是中國社會所有階層的利益,它維護的只是一個階層的利益,就是中共權貴階層。我想將來維權抗暴的主力一個是工人,包括農民工和下崗工人,第二個就是失去土地的農民。現在農村的土地兼並現象是越來越嚴重,大量的農民正在迅速的淪為無地可種的遊民。另外一個就是退伍轉業軍人,大量的退伍專業軍人實際上就是失業者,沒有辦法生存下去,還有一個就是畢業的大學生。中共前十多年的所謂的大學擴招政策,實際上是在大學中儲存了大量的失業能量,事實上中國的大學根本沒有能力對這麼大量的學生進行有效的學術培育,所以大學擴招的結果,就是為社會未來積累了大量的失業能量。現在這個能量正在每年加速度的釋放出來。2012年中共的十八大以後所有的這些社會矛盾都會明確的暴露出來。

記者:中國的工人和農民對於實現民主政體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

袁:整個人類社會中民主政體在幾百年前就開始了,中共一直宣傳中國民眾的素質低,不能享有民主,事實上臺灣社會也是進入了民主體制,現在臺灣人就是生活在一個民主制度下,那種認為中國的國民素質不能享有民主的看法實質上是中共暴政製造的謊言。

民主是人心底裡的一個願望,任何人都想生活在一個人權有保障的社會裏,這是人類的一個基本心理要求。認為實現民主需要有很高的文化,很富有,完全是一種似是而非的說法。難道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富人才配享有民主嗎?只有有學位的人才配享有民主嗎?這種想法本身都是很似是而非的。

記者:最近有報導提到中南海的黨史會議上討論做好政權變更的準備。最近報導蘇丹總統被國際法庭控告Genocide,中國的反應不像以往那樣“強烈反對譴責”。您怎麼看今年的政局變化。

袁:主要是中共官僚內部矛盾在激化,越臨近最後內部的矛盾激化就越嚴重,這個矛盾的激化現在實際上表現在3個方面,一個是對權力的爭奪,一個是財富的爭奪,利用最後的機會如何使手中的權利化為財富,第三個矛盾是極其突出的,那就是推卸他們所犯下的反人類罪的責任。這是中共官員現在極其突出的心態,都想把六十多年來中共暴政積累下來的反人類罪行推到別人的身上,把自己洗乾淨。

記者:您在六四後,在中國體制內一段比較長的時間服務,到逃亡到海外這段時間可以說是臥薪嘗膽。六四後大部份中國人,尤其是知識階層成為和中共的利益收益者,您認為和體制中是否存在和您同樣的臥薪嘗膽的人士?

有良知的是大量存在的,只是在六四後一方面是共產黨的國家恐怖主義性質的統治,讓很多人感到恐懼,另一方面他們對知識份子進行了大規模的經濟收買,在這種情況下,在一定的時間之內,中國的知識份子從整體上講淪為中共的幫兇。中共現在實際上實現的就是一個腐敗的權利,骯髒的金錢和墮落的知識這三者之間結成的一個鐵血同盟,用這個鐵血同盟來對中國十五億人來進行集權專制的統治。但是我想經過這二十多年的中共政治的發展變化,知識界的覺醒也將和中共暴政的政治危機同步發生,中共暴政越是臨近危機,中國知識份子的良知覺醒會表現得越明顯。對於這一點我還是有一點信心的。

中國的民族紛爭:黨文化和民族傳統文化的對立

記者:您在《自由在落日中》一書中,描述過中共在內蒙施行的民族滅絕政策。中國國內的民族紛爭是漢族和少數民族間的矛盾嗎?如何理解中共的民族政策?

袁:把中國的民族矛盾理解成漢族和少數民族之爭的看法是非常錯位的。中共統治中國的六十年首先滅絕的是漢族的文化,也就是中國的主體文化,從57年的反右到文化大革命,徹底地摧毀了中國的文化精神,大批的漢族文化知識份子被迫害致死,把這些人從歷史上消滅之後,整個中國文化的精神也就消失了。所以從文化的意義上,中國早已就亡國了。中共暴政把漢族的文化徹底摧殘以後,漢族人實際上變成了一個沒有自己文化精神的,沒有自己文化底蘊的行屍走肉。

中共暴政和各個少數民族的基本矛盾在於哪裏呢?在於中共想要用馬克思列寧主義的這種黨文化來徹底的對少數民族進行文化上的種族滅絕,這才是中國的所謂民族矛盾的核心問題,根本不存在所謂漢族和少數民族的區別。如果都是共產黨員的話,漢族的共產黨官員和少數民族共產黨官員完全是站在同一個政治戰壕裏,用他們的話講他們是同志。共產黨不會因為一個人是藏族或是朝鮮族而迫害他,只要他相信共產黨的那一套,只要他願意做共產黨的政治經濟和文化奴隸,共產黨會給他很好的經濟利益,生活利益和其他方面的利益。因此中國根本不存在什麼民族矛盾,只有共產黨和少數民族之間的矛盾,矛盾的焦點就是中共暴政想要用馬列主義對少數民族進行文化上的種族滅絕。共產黨和少數民族之間不存在所謂的民族矛盾,就是共產黨的黨文化和各個少數民族傳統的文化的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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