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小孩“飛”江上學(多圖)
 
2007-7-26
 


孩子們“飛”江上學。

【人民報消息】江澤民當政期間多次盜取國庫的金錢,其中一次轉賬金額高達二十億美元,而中共的貪官們無所顧忌的揮霍老百姓的血汗錢,僅公車消費和公款吃喝一年的總數高達6000億元以上,幾乎相當於財政收入的20%左右。老百姓的生活如何困苦貧窮,中共絕對不會理睬。

怒江峽谷中的孩子們每天上學下學依靠的就是一條 普通的家用尼龍繩滑溜索過江,為了上學,從7歲開始他們就要學習獨自“飛”著過江,沒有任何防護,湍急的江水似乎隨時可能吞噬這些幼小的生命,當地村民和老師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有一座橋,讓孩子們安全的上學、回家。以下摘自CCTV《生活567》欄目《用生命掌握平衡》專題片記者常世江的採訪手記。

今年5月,作者來到雲南省福貢縣馬吉鄉,看到馬吉鄉中心小學的每個學生都走到江邊的小棚子裏拿出根繩子背在身上。走在半山腰時,只見同學們取下繩子和一個鐵制的滑輪,掛在江兩岸的一條鋼絲繩上,原來背在身上的繩子是用來過江的,而繩子也過是家用的並不很粗的尼龍繩。

這十多名學生的家雖然離鄉上的小學只有不到一公里,但是他們的家都在江對岸,因為江上沒有橋,他們從小就要學會一種技能,那就是滑溜索。鋼絲繩下面是 湍急咆哮的江水,看著就讓人發暈。鋼絲繩長約200多米,上下落差有40多米,孩子們以每秒10米的速度向對岸飛去,驚險程度絕對不亞於蹦極。

作者還看到一位只有7歲的小女孩余裏娜,福貢縣馬吉鄉中心小學讀二年級。 老師稱余裏娜還不會溜索過江,每天都是她爸爸媽媽來接送,如果她的父母不在,就由三四年級的大同學帶她過江。

余裏娜的家在馬吉鄉的恰馬嘎村的半山腰中,家裏生活很拮據,一年收入不到兩千元,家裏除了一臺黑白電視機外再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全村其他人 家的情況和他們家差不多,在江上建一座便橋需要40多萬元,如果靠村裏人自己集資,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因為沒有橋,余裏娜的家人平日很少出門,現在他們的女兒余裏娜為了上學必須天天滑溜索過江,這就成了父母最擔心的事情。雖然上學很危險,但余裏娜的父親告訴記者,學一定得上,因為只有讀書才有可能改變現狀,讓余裏娜有機會走出大山。

而村裡的百姓最大願望就是江面上有座橋。有了橋,孩子們上學放學也安全了,他們平日裏出行也會更加方便。

作者在調查中發現,有的鋼絲繩固定在木樁上,可是木樁已經朽化得很厲害,一旦木樁斷了,那就意味著悲劇的發生;除此之外,還發現了一些鋼絲已經出現了斷絲的現象。一般的鋼絲繩使用年限是五六年,如果再繼續使用就比較危險。一對溜索造價需要三萬元左右,縣裏由於經費和人員緊缺,平時也沒有專人維護。

據福貢縣交通局封繼生科長透露,每年都會發生人掉到江裡的悲劇。溜索過江最怕繩子斷裂和大風天氣,2006年8月,當地一個女孩大風中滑溜索掉到江裏,幼小的生命永遠葬身於怒江。

其實在當地,還有一種過江的交通設施,那就是吊橋。吊橋聽上去比溜索安全多了,但是經調查發現,這裏的吊橋都有些年頭了,橋的縫隙特別大,一隻腿都可以伸進去,七八歲的小孩很可能踩空掉下去。

在二十公里外的另一座吊橋,其中一塊木板輕輕一掰就掰成了兩半。橋的木板最 少三四年沒有換了,下面的四根鋼絲而且有兩根是斷的。交通局的封繼生科長稱,這座橋有三十多年了,每天這裏有二十多名孩子和一百多名村民都要從這裏經過。曾經有一對夫妻就從這座橋上掉到四五十米深的江裏,最後連遺體都沒有找著。

據悉,新造一座過人的吊橋需要四五十萬元,四五十萬元,對這裏的老百姓可是個天文數字。福貢縣境內目前有21對溜索,17對急需更換;全縣共有10座便橋,都是危橋,需要及時改造和新建。

用一根鋼絲繩、一根並不粗的尼龍繩和一個自制的滑輪去征服一條怒吼的大江,這驚險刺激的一幕,就真實地在怒江大峽谷中上演。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源就在於中共獨裁政權。



孩子們“飛”江上學。



孩子們“飛”江上學。



孩子們“飛”江上學。



孩子們“飛”江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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